媽媽的另一扇窗

嘟嘟在母親節的前夕陸續拿回兩張考了七十幾分的考卷，一張是國語，一張是數學， 同一段時間老師說他上課不專心，課堂上的國語習作和數學習作常做錯，甚至是生活習作也會做錯。 那個星期有一天的作業要寫「圈詞」，他的國語課本卻沒有帶回家。 第一次國語課本沒有帶回家，我們又回到學校教室拿，第二次沒帶，嘟嘟打電話問當時還在教室內的老師，這是第三次，因為那天到下午 3:40 才放學，老師也回家了，教室已經上鎖，嘟嘟起先逞強地說他記得所有的「圈詞」，後來發現還是記不完全。 我建議他隔天早上到教室補寫，其實十幾個「圈詞」，每個寫三遍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，嘟嘟想到附近的安親班找同學問。 琳琳建議：「下次你要問你同學的電話。」，不久前琳琳的同學也是忘記帶課本回家，曾經打電話來問「圈詞」。 第二次月考琳琳一科100分兩科98分，嘟嘟兩科八十幾分，一科九十幾分。 我不是那種要求一定要考一百分的媽媽，鄰居媽媽也說一年級維持在九十分以上的成績大致就可以了，其實一年級的課程對嘟嘟和琳琳來說不算困難，每次我看他們的考卷時，大都是因為粗心看錯題意或是運算錯誤而被扣分。 當高年級老師的舅媽看了那兩張七十幾分的考卷，過了兩天才跟媽媽說：「一年級考七十幾分，太低了。」，她還對嘟嘟說：「請老師在電話裡講 "圈詞" ，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」 我問：「那舅媽會怎麼做？」 舅媽說如果有小朋友打電話來問「圈詞」，舅媽會告訴他：「第二天早上到學校來寫。」 另一位當高年級老師退休的瘦婆婆語重心長地說：「一年級如果上課不能專心，這些不好的學習態度帶到了中年級或高年級，不僅學習成效不好，成績也會大幅落後。」 我想，也是到了該好好整頓一番的時候了。 以前看考卷時總是以是不是不會為重點，但是最近嘟嘟對學習顯得有點心不在焉，上課不專心，作業忘記帶，考試時粗心大意題目沒看清楚，整大題寫錯或是整大題沒寫，想想要考出七十幾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 我覺得對於成績不理想這件事，不能再幫孩子找藉口：粗心或是題目沒看清楚，細心和專心也是學習過程中需要學會的態度和能力。 於是我跟嘟嘟說：下次老師再跟我提起上課不專心的話，回家後我會處罰他，抄課文就是他的罰則，至於國語課本忘記帶，就等第二天到學校再補寫，第二天課本帶回家後，也是要再抄一遍課文。 鄰居媽媽說這種處罰不太好，可以用其他方式，例如如果小孩喜歡玩電腦，那就罰他一星期不能玩電腦。 嘟嘟曾說有一位同學很頑皮，常被老師罰抄寫課文，結果常常考第一名。這~這~這~是什麼邏輯？ 當過老師的和現在還在當老師的親友團(外婆、瘦婆婆、舅媽和二姨)一致建議：既然老師已經提起上課不專心的事，那下次拜託老師把嘟嘟換到前面一點的位置。 嘟嘟已經 136 公分，從小一上學期到現在都是坐在最後一排，這些當老師的親友團一致同意坐在前面的同學比較不敢造次，可能也會比較受到老師的關注，因為老師比較看得到。 雖然每星期到教室說故事，我很少主動找老師談話，免得造成老師的困擾。這次在找老師之前，我自己先思考了一些對策，先告訴老師我用來改善嘟嘟學習情況的做法，再麻煩老師如果有機會換位子時，幫嘟嘟換前面一點並「嚴加管教」。 老師的位子在窗戶邊，嘟嘟說月考完換位子，老師把他換到窗戶旁面對老師的第二個位子，嘟嘟說老師旁邊坐A同學，她就是全班最愛說話的。 我提醒嘟嘟：現在坐在老師前面，上課不要再玩自己的東西，要專心一點。經舅媽指點，我在嘟嘟的鉛筆盒貼上「上課要專心」的字條，至少上課打開鉛筆盒就會看到媽媽寫的話，多少有點提醒的作用。聽說還可以貼上媽媽的照片並告訴孩子：媽媽在看你上課喔！ Bubu 在 "寫給孩子的工作日記" 的自序中有一段話： 從她與妹妹小的時候開始，我就不曾把「讀書」當成一種特別的活動。它總是被我統稱為「工作」。我把做功課的方法與工作習慣相提並論，把整理一個髒亂的廚房用來比喻釐清一門功課困境的要領，希望她們能舉一反三，不要當成績頂呱呱的書呆子。 讀書和整理廚房或洗碗是同等重要的工作，嘟嘟很喜歡掃地，也總是掃得很乾淨，寫字卻有點像是苦差事。 雖然要求孩子們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功課完成，但讀書並不是孩子唯 一的一項工作。如果可以持續培養好的工作能力和習慣，那好的成績只是附帶的成果，或許你也可以說是必然的成果。 在上美勞課的前一天晚上，嘟嘟自己整理了許多用品準備帶到學校，隔天回家時他說同學們都來跟他 "借" 東西，色紙、彩帶、彩色珠珠和保麗龍膠水等等，我觀察他的筆筒裝飾得很精彩，要是讀書寫字也有這麼認真的態度就好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