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的另一扇窗

暑假中雖然發懶但腦袋也沒關機，觀察到的現象與閱讀而得的心得持續發酵中， 拍下這張游泳池的鞋櫃照片，我知道一定用得上，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臨了， 今天讀到國語日報的教育版「幼托整合，先解決師資隱憂」， 應該可以為我的觀察作一個最好的詮釋。 文中提到私立的幼稚園和托兒所常面臨徵不到教師的窘境，新的師資規定提高門檻，既有的中高齡老師不見得符合新法，剛畢業的正規教師在面試時就擺明高姿態---薪水要高、不隨娃娃車且上下班要準時，條件高但職場表現卻常出狀況。 近日更發生新手教師餵學生吃錯藥的烏龍事件，家長交代「中午要吃藥」，老師卻自作主張餵了三次，事後還振振有詞地表示藥袋上明明寫著「一日三次」。 大家都知道游泳前需要將鞋子放在鞋櫃中再進入更衣室，等離開時再穿上鞋子。孩子們上游泳課那段時間，有一對姐妹在上完課沖澡前都會穿上拖鞋再進入淋浴間，和大家很不一樣，我曾試圖糾正她們，得到的回答是：「我們穿的是拖鞋啊！」，後來小女孩們前往休息室找媽媽，過幾天她們依然穿著鞋進淋浴間。 我忽略了一件事，是她們的媽媽授意可以穿鞋進入淋浴間，雖然這件事是不對的。 這樣的小事有什麼值得記錄？會有什麼影響嗎？ Bubu 老師在最近的文章中提到紀律和自律。 昨天我還提到紀律是「學習成本」的關鍵，在紀律良好的環境中，學習成果一定會提升，這是同一個環境的個體給予彼此的禮物，非常珍貴！成人了解這是「尊重」但對於天真的孩子來說，根深柢固的觀念得靠父母幫助建立，得從家庭做起；起先，我們似乎是為了別人而要求自己的孩子不能自我中心，但到頭來，我們會成為最大的受惠者，因為孩子從懂得尊重別人而成為一個自重自律的人。 如果有更多的人穿鞋進淋浴間，帶進的泥沙和髒汙不僅是對其他使用者的不尊重，更加重清潔人員的工作負荷，我自己的處理方式是請嘟嘟和琳琳回家第一件事先到浴室沖沖腳，免得一直擔心游泳池的地板不夠乾淨。 當我看到幼稚園老師餵錯藥的事彷彿為我的觀察和不平找到答案，孩子是一張白紙，大人的一舉一動及與他們的互動都在建構孩子的價值觀和行為，姑且不說自己做錯了還振振有詞，漠視家長的託附就是很大的疏失，就像媽媽告訴她們可以漠視「鞋子的家」。 再回到前面提到的報導，關於孩子必須到幼稚園吃藥的事可以有進一步積極的作法。 剛開始上學的孩子免不了會常生病，吃藥一定免不了，琳琳也曾經在開學不久吃錯藥，那天回家她非常地嗜睡，我很快就了解是劑量出了問題，老師給琳琳喝下兩倍劑量的藥水。 餵錯藥其實是個可大可小的問題，琳琳喝的是感冒流鼻涕的藥水，會有嗜睡的副作用，但如果適量使用副作用不會太明顯，萬一是抗生素或是退熱等其他藥品，對幼兒來說可能會有無法預知的後果。 教孩子看刻度並叮嚀用藥的次數是我採取的積極措施，通常出門前已經吃過一回，大部份時候在學校只要中午再吃一回即可，對於幼小的孩子可以用紅筆在量杯上劃上一圈，告訴他們藥水只要喝到紅線就好，當天琳琳回家告訴我一件奇怪的事：老師倒藥水的刻度和媽媽的不一樣，加上她的生理反應，我馬上知道原因。孩子們後來改吃藥丸，我也只讓他們帶中午的那包藥到幼稚園，並在單獨的藥包上寫上名字，免得吃到別的小朋友的藥。通常需要服藥的小朋友不只一個，腸病毒流行和流感盛行時更多，家長多作一些也是給老師的協助。 當天晚上打電話詢問許多前輩媽媽，想想還要在學校待上一年，第二天早上語氣非常平緩地向園長媽媽反應，放學時就聽到孩子提到園長媽媽在餵藥時間到教室裡幫忙，隔天我趁接孩子時親自和餵錯藥的老師輕描淡寫地再次提醒，當時那位老師剛懷孕，現在孩子應該也兩歲了，親自養育過幼兒的照顧者都會知道給幼兒服藥都是"CC"必較的。 從鞋子寫到餵藥，看似不相干的兩件事，一篇報導連結了我的觀察和三年前的不平與對琳琳的疼惜。